秦淮茹撇撇嘴巴。
这时候,突然看见一个不知名的生物,大大咧咧的走过来,和一个螃蟹一般,还有两个人搀扶的走过来。
阎解成。
徐冬青一脸的好奇,这家伙这是去哪里鬼混去的,不会被人给打坏要害的地方了吧,若不然,怎么搞的和螃蟹一样。
“三大爷,你说吧。”
易中海捂着嘴巴,不让自己笑出来,主要是这阎解成的姿势太过于搞笑,尤其是一想到那个部位被咬住。
后半生算是凄凉。
他的通道中人又多了一个。
.....
“徐冬青,你可知罪。”阎埠贵拍着桌子道。
“呃!”
徐冬青有些不理解。
“三大爷,有什么事情,你先说说是这么回事吧。”徐冬青不解道。
“哼。”
“还在装蒜,因为你家养的甲鱼,将我家阎解成的那个部位给咬断了,现在基本上算是一个残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