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妩呼吸一滞:“你……你别想多了,我……我只是帮你按摩,你风寒会好得快。”
“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好得更快。”夜殃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
云妩伸手推开他:“是有,我去叫御医!”
她趁机赶紧下了床,慌乱似地往外跑。
夜殃的声音在后面传来:“把衣整理好。”
他可不想她这副样子被别人看到,哪怕是宝译这种小太监也不行。
云妩见夜殃没有人追来的意思,便把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才出了门。
夜殃看着她消失的纤细身影,这女人明明腰间不堪盈盈一握,却该有的地方都长了肉。
夜殃懊恼地重新躺了下来,闭上眼呼吸更加乱了。
云妩帮他按过的地方,肌肤还在燃烧,这种感受他今天体会了多次,已经很是熟悉了。
他知道自己对这女人有了男人的情欲,他成了正常的男人。
如果不能缓解,或者解除对她的想法,可能这往后他都得受这种折磨。
天知道,他刚刚要多克制才能忍得住。
这女人是真不知道她这么做有多折磨人吗?
夜殃轻叹了口气,想不到他堂堂摄政王也有想做却不能做的事。
为何只有云妩能让他这样,就没有别的女人可以了吗。
夜殃拉过被子盖上,难受,太难受了。
云妩出门吩咐宝译去叫御医,摄政王有点风寒,现在不太舒服。
宝译吓得赶紧自己亲自去请人,主子几年来没有着过风寒了,怎么今天着了风寒。
云妩想要不要再回去,但一想到摄政王刚刚那要将她拆入腹中的眼神,她就浑身颤抖得慌。
这个狗王爷,真是讨厌,不娶勿撩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