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傅母找准了机会,拿着水杯就砸在了宋心柔的头上。
鲜血如注,缓缓地流淌下来,宋心柔还是站着不动。
她忘了,自己根本没有筹码跟傅明泽斗。
自己妈妈的病,一直都是靠着傅明泽活着的。
即便,现在的傅明泽宛若丧家犬,对付她,都是轻而易举。
“滚过来。”
傅明泽残废一般的躺在床上,虽然才过去几天,脸上就一片枯槁灰败之气,他的眼睛,阴冷的盯着宋心柔。
宋心柔垮着肩膀,颓唐地走到了他面前。
傅明泽拔下自己输液的针头,戳到宋心柔的手臂上。
“啊——”
宋心柔尖厉地喊了一声。
可是她的喊叫声,却是更加的刺激了傅明泽心里面的暴怒因子,一下接着一下,戳着更加用力了。
没一会儿,宋心柔的手臂上就全部都是针眼。
傅母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心情颇为舒畅,看来自己喊这个贱人过来,也是有好处的。
至少可以纾解自己儿子的怒气。
这边看得正爽,门忽然被推开,进来了好几位警察同志。
“你在干什么?”
一个女警冲了过去,赶紧拉开神情麻木的宋心柔。
扯开宋心柔的时候,宋心柔胳膊上还挂着针头。
几位警察从门口走进来,严肃地看着躺在床上,神色癫狂的傅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