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拿出令牌的大叔带着一个青年一个少年。
唐笖没有多大留意,反而看着那令牌。
“叔叔,可以给我看一下你的令牌吗?”
被叫住的人也就是晋王安,他看着不过他腰间的小女孩,想起家中的孙女,倒也是宽容多了。
“小孩,只可以看一眼哦!”晋王安有些逗笑着说,他递过了令牌。
“谢谢叔叔。”唐笖感觉着道。
“哈哈哈小孩儿。”他这个年纪都可以当她爷爷了。
唐笖是真的看了看,越发的看她越发的觉得眼熟。
“是不是有这个就能进去了。”唐笖问了句废话,不过她也是自问自答一般。
“我也有。”她玉佩里面有这样的令牌还是一模一样的。
末世的时候,从她出身起,她身上就有那个玉佩了,听说是她爸爸妈妈留下来的。
她刚开始使用玉佩空间的时候,里面是什么也没有的,只有两个令牌,其中一个就是和这位大叔的一模一样。
还有一个……暂时没有看到和它一样的。
“你也有?”晋王安听到了唐笖的话,倒是来精神了。
就连晋王安带着的一青年和那少年都看向了唐笖。
“嗯。”唐笖把令牌还给了对方,她自己也拿出了她玉佩里的令牌然后给守卫们看。
守卫们看到令牌的时候,很是诧异的看着唐笖这个孩子。
这么小的孩子……
拿着了最高命令的令牌……
“我能进去了吗?”唐笖问。
“可,可以,您请。”守卫听了这脆生生的问话,立即打开门请了唐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