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着,手里佛珠慢慢地转着,他始终没有下车,在黑暗里看着梁晓南在周围慢慢地做着记号。
两人马不停蹄,跑了不下20个地方。她的空间仓库里老物件堆积如山。
梁晓南问谢浩匀:“这些院子都是大师的院子?”
“不是。”
“嗯?”
“是朋友的院子。那些大户人家都被盯着,家里根本藏不住,人被从院子里赶出去,直接挖地下室,这是在两年前就藏在我这里的。”
这些东西能藏起来,还是因为两三年前,他就开始收集,之后风声紧的时候,他就都弄过来了。
“去年你想要的时候,我就派人在这边用各种办法收集了,”谢浩匀静静地说,“包括偷盗。”
偷盗?梁晓南吓一大跳!
“嗯,他们要集中销毁,还有一些,被他们内部瓜分,我的朋友就都偷回来了。”
“那,你朋友是不是出事了?有没有人被抓住?”梁晓南心里一紧,觉得一定有人被抓住了,抓住就没有好。
“嗯,抓住了四个,不过没事,挨一顿打都回来了。”谢浩匀就说这么多,没有再往下说。
事实上,那四个被抓住后,骨头很硬,都没有招出来。
谢浩匀把梁晓南给他的鱼饵都用上,找了捕捞船队,在摩都给谭老头捐赠了50船海鱼,换了他们四条命。
梁晓南说不出话来,为了这些老物件,为了神农空间的历史使命,她和谢先生都付出了很多。
她看着安安静静开车的谢浩匀,他身材高大,气韵沉稳,像一座稳重的大山,很可靠,让人很安心。
现在说不准,她和谢先生谁帮助谁多一些了,就是觉得默契更多了。
“还有一处,物件品质比较杂,但是量非常大,取出来有风险,但是不取出来早晚都要毁了。我带你去看看?”谢浩匀征求她的意见。
梁晓南才不怕,她现在隔着几公里远都能取物,只要谢浩匀告诉她在哪里,探囊取物而已。
到了一处黑黢黢的大院子,墙高还有铁丝网,好似一处公家的什么地方。门口灯光幽暗,里面高大的树木,笼罩着一团说不清看不明的雾气。
“就是这里。这是他们从各处搜集上来的老物件集中堆存的地方,看见那些小车了吗?都是一些有钱有势的人,晚上来挑拿一些好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