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上拿了一个提包下来,数出来6000块钱给售货员,把所有的饰品都装在一个大提包里,又放回车上。
周严让梁晓南上车,从车窗里探出头对周未予说:“爷爷那边坟地的事就交给你了,我们回鱼县去了。”
他反正已经安排好了,周立和只要敢挖坟墓,周未予挡不住或者放水的话,周立和和郭阿彩别想善终。
周未予点点头:“路上小心点,这边你们放心,我会安排好。”
车子出发,周严把一个皮箱给梁晓南。
梁晓南打开满满一箱子钱,惊讶地说:“你拿着那么多现金?”
“周未予给的。”
“多少?”
“10万。”
梁晓南挑眉,周严竟然一根参卖这么贵?
周严不在意地说:“我们的参又不是假的,我没有宰他。10万他还不一定买得到400年老参。这10万,5万是参钱,另外5万他说是给我过日子的。”
“你要他的钱干什么,我们又不是没钱。”
周严却没有那么多的矫情,说给钱干吗不拿着?你以为这都是周未予的钱?这些肯定就是原先爷爷留下来的。
他把账算给梁晓南听,周未予在中南电子集团一个月最多200块,现在商业局长一个月也差不多这个数。
他工作了也不过6、7年时间,哪里来的10万块?
手表、汽车、出手不凡,说到底还不是爷爷的钱!
好吧,既然如此,这个钱梁晓南也觉得该拿着了。
周未予看着他们俩从眼前离开,梁晓南从头到尾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周未予心里很是郁闷。
他也知道,她不给自己走太近是对的,她是周严的对象。
可就是心里烦躁。
周未予在车上生了一会子闷气,又开车往自己家里去,在楼下看着黑乎乎的家,心里也看不到一点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