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秒钟,等同于失去自控力,完全不设防。
尽管有铤而走险的成分。
但阿宙,就是阿宙。
它成功做到了。
遗憾的是,挥出的第二拳,对准的本来是灰骨雀的脑袋。
如果能对颅骨造成伤害,哪怕自损一千,也是血赚的。
然而,灰骨雀应急关头,居然反应过来了。
阿宙只能退而求其次,顺着力道轰在它的翅根上。
那里的骨刺较少,坚硬度也相对脆弱一些,毕竟是关节连接处。
一猿一鸟重新分开。
仰视着头顶快速盘旋的灰骨雀,阿宙没有丝毫烦躁和焦虑。
反倒是,战斗欲望更浓郁了。
它很少碰到会飞的对手。
但它记得,有一头赤红色的火鸟,也是会飞的。
那头火鸟的主人,曾经说主人弱,也就是说自己弱。
阿宙不是记仇,毕竟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发生。
只是,它把这句话听进去了。
本就有很迫切的变强欲望,近阶段的核心目标,就是那只火鸟。
眼前的这只灰骨雀,不正是最好的一块“磨刀石”吗?
于是,阿宙兴奋起来,战意愈发高昂。
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