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不免有些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忽而牢笼顶部有一机扩开启,直漏出四方通道,微弱的光亮从通道涌入,给了他一丝希望。
他施展轻功,趴在通道之上,以头测量,只差半个肩膀。
此刻他悔恨至极,只怪平日里专善阴谋,落了武功,若是会些缩骨之类的功法,从这甬道之中爬出去倒也不难。
只是这通道又窄又长,实不知尽头在何处,仰头看看不免叹了口气。
正当他算计的时候,忽闻一股腥臊臭气,紧接着被温热屎尿喷了一脸,气得他大声叫骂。
谁料,叫骂之声并未引来何人,只引来一阵嗤笑。
伸耳听去,这声音来自隔壁牢笼。
徐念骂道:“你他娘的笑什么?”
那人笑过之后剧烈猛咳,有气无力道:“我笑你傻。”
“我傻??”徐念冷笑,却不免又多了几分疑惑。
“你是何人?”
那人道:“我同你一样,是被这温柔乡诓骗进来的。”
美人吸髓榨骨、浊心销志,以往还觉得这句话说得太过,今日一见却觉此话说得太轻,那些女子哪里是美人,分明是吸人骨血的罗刹!
若旁人是被这温柔乡骗来横遭劫难,倒是自作自受,可徐念什么都没做,为何也会被关在这个地方?
他又是一声冷笑,唾弃道:“我同你们不一样!我可不是浪荡子弟!”
那人不屑笑着,“你连温柔乡都没体会过?那你岂不是更惨,连死都不知道女人的香味。”
徐念冷哼一声,却也不可置否。
他这一生虽说不上庸庸碌碌,却总在男女之事上鲜少上心,虽久走江湖,身上钱财也足,却偏偏是个雏。若是死在这里,这一生不免有些唏嘘,回想起方才旖旎场景,不禁心头一阵悔恨。
“总归是一个下场,方才若尝尝那些女子的味道,倒也不枉一生。”
那男子听他沉默,又笑了一会儿,“你真是个雏啊,那可有乐子了。别看我现在活的凄苦,回想刚来的时候,那八个女子,可没把老子的骨头揉碎了,快活啊!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