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心中一甜,低下头去。
骆大狗猛白了他一眼,“老李拜哥哥为师,你得弟弟真传,倒让你们两个看起来更像一家人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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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渊被说破心事,好不脸红,像熟透的苹果。
李孤行也被他说的羞臊了起来,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骆大狗掐腰道:“你们都有师父,就我没有,欺负我这无门无派的浪子。但是你们等着,你们谁敢气我,我这小刀子就捅了你!”
他真的将那匕首拿了出来,明晃晃的朝李孤行扎了一下,点到即止,连皮都没破。
两人同时憨憨笑着,宠溺的摸了摸骆大狗的头。
是夜李孤行睡在地上,骆大狗同慕容渊在床上休息。
翌日清晨,早有纸人替三人收了行李,待梳洗完毕,将三人送出了诸葛家。
诸葛玄策果然没有相送,或许真如他所说,‘多情自古伤离别’。
白日两人不死不休,晚间又变成相濡以沫的师徒,隔天又相互分别,人世间变换太快,便是谁也不曾想到。
诸葛玄策还是送了他的,隐蔽在一处角落,谁也发现不了的角落,自远方默默的注视着李孤行。
“哎,老夫就不该多这么个徒儿,徒增自己伤心。”
看着李孤行远走的背影,两行清泪从他眼角滑落。
经过一夜,他仿佛老了许多,并非全失因为受了伤的缘故,更多的还是心伤。
人多了离别便多了牵绊,多了牵绊便又多了神伤。
昨夜他一夜未免,甚至将疗伤之事都放到了后面,替李孤行左右占卜,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
“人啊,总是会给自己找一些烦恼,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