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衫也是破烂的很,经风一吹便能吹的飞散。
枯木一般的双手锋利似爪,想来年轻时定时一个武功奇绝之辈。
为何这等武艺之人却单单用来放出迷障?
这个问题在李孤行脑中画下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也不知这个想法如何而来,总之他闲来无事就喜欢想些无关紧要的事。但也偏偏是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助他拨开迷雾,解开谜团。
“或许是他用毒的本事要比武功强上许多,所以才用其所长避其所短吧。”
也便是这样的一个想法,令李孤行打开了思路。
“破解迷障的方法唐家堡也有记载,莫非这人是......”
他伸手像‘无归’摸去,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这人正是唐家堡的弟子,被湘西派制成了铜人。
有些时候,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实在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或许解今日困局之果在他踏入唐家堡的那一刻便种下了因。
因果循环,因缘际会,令人参悟不透、琢磨不破。
他又胡乱思索一阵,确定这‘铜人’不会动之后,开始琢磨破解之法。
既然这铜人不会动,那施展剑法将他砍了乃是最简单的。
想到便做,李孤行双指凝练剑气,用了‘一剑逍遥’向那铜人斩去。
这一剑具有煌煌之威,威力可怖,更兼具势大力沉。
然而,这一剑打到铜人身上仿佛泥牛入海,跟未曾对这铜人造成半点伤害,甚至连他泼辣不堪的衣裳也未曾破坏半分。
相反,由于他这一剑之威甚大,整个‘通天塔’的二层被他斩的剧震,仿佛地震一般,天天摇地动。
这倒是难倒他了,不知用何等方法能毁坏这铜人。
他正奋力思索,但听得从一层之中传来声音。
“老李,你有危险没?不行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