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壑风烟惟我盛,四时洒落让吾疏。
盖张翠影留仙客,博弈调琴讲道书。”
四人摇头晃脑的说道。
“几位仙翁果然高寿。”玄奘连忙夸赞了几句。
四个老头谦虚了两句,随后问道:“敢问圣僧,妙龄几何?”
玄奘答道:“四十年前出母胎,未产之时命已灾。……”
听到了玄奘的话。
四老说道:“圣僧自出娘胎,即从佛教,从小修行,真乃得道之高僧。”
“今日有缘相见,还望圣僧不吝珠玉,以禅法指教一二,足慰平生。”
长老闻言,慨然不惧,即对众言曰:“禅者静也,法者度也。静中之度,非悟不成……”
吟完诗,玄奘又开始讲起了佛法经文。
这时玄奘已经讲完了一大段经,那拂云叟道:“禅虽静,法虽度,须要性定心诚,纵为大罗金仙,终坐无生之道。”
“我等之玄,又大不同也。”
玄奘连忙问道:“道乃非常,体用合一,如何不同?”
拂云叟道:“我等生来坚实,体质与尔等不同。感天地以生身,蒙雨露而滋色。笑傲风霜,消磨日月。”
“一叶不凋,千枝节操。似这话不叩冲虚,你执持梵语。”
“道者者,本安中国,反来求证西方。空费了草鞋,不知寻个什么?”
“石狮子剜了心肝,野狐涎灌彻骨髓。”
“忘本参禅,妄求佛果,都似我荆棘岭葛藤谜语,萝壮浑言。此般君子,怎生接引?这等规模,如何印授?”
“必须要检点见前面目,静中自有生涯。”
“没底竹篮汲水,无根铁树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