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冷笑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如果不是懦夫,你夫人被人活活打死,你却不知去向。”
“如果你不是废物,懦夫,你女儿又岂会沦落街头?”
“娶妻不护,生而不养,与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夏鼎龙闻言,顿时脖子通红,气得直哆嗦:“小子,你小屁孩一样,你懂什么?不知道真相,就不要胡说八道。”
秦凡道:“是,你比我年长,你比我懂得多,所以你抛妻弃子?”
“清澜姐或许没有责怪过你,但不代表她心中没有委屈。”
“你可知,当年如果不是我家收留她,她现在会如何?”
“我妈妈见到清澜姐那个晚上,她只有十岁,流落街头,寒天雪夜,身上只有一件单衣,以垃圾为食,饿得已经昏迷了,如果我妈妈晚一个晚上找到她,她已经死于那个雪夜。”
“之后,她足足病了一年,才渐渐恢复过来。”
“她亲眼看到她妈妈被人打死,心中留下了阴影,我妈妈用了三年时间,呵护备至,才带着她走到了阴霾。”
“你夏鼎龙呢?你在哪里?”
夏鼎龙一怒,用了出千斤坠的武道功夫,震得车子的四个轮胎全部爆炸,而夏鼎龙本人,也如四个轮胎一般,整个人完全泄气,蔫在座位上,久久不语。
妻子被人打死,女儿沦落街头吃垃圾。
这些,夏清澜都没有告诉过他。
他是问过,但夏清澜说,妈妈病逝,而她被家族之人送到南方妈妈的闺蜜家寄养,仅此而已。
秦凡冷笑道:“夏鼎龙,你心中有愧吗?”
“换我是你,我也悬梁自尽了。”
夏鼎龙爬了起来,咬牙切齿道:“秦凡,你在教我做事?”
秦凡摇头:“不,我在教你做人。”
“教我做人?”
夏鼎龙怒极反笑:“听说,你跟秦一诺有一些交情,通过她认识了北境刀神周自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