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将军,多少年来,连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就这样被王谧轻巧的说来出来。
“当然能!”
“只要我们准备充分,战术制定合理,就没有打不赢的对手!”
“况且,如今的氐秦,看似煌煌强大,实际上,内里矛盾极多,只要我们能挫其锐气,说不定,不等我们打,氐秦就自己乱了!”
“小郎所言极是!”
此刻,一直都没有引起他人注意的段先跳上前来,给王谧提供了一个佐证。
“众位都知道我是鲜卑人,别的部落不敢说,但是鲜卑一族,慕容垂尚在,此人一直是把恢复大燕看成是毕生的使命!”
“只要他在,氐秦必乱!”
这可是来自正宗的鲜卑人,还是曾经的鲜卑贵族的证词,檀凭之和刘裕瞬间就被说服了。
是啊!
这里就有一个现成的鲜卑人,早时候怎么没发现呢!
“可是,老夫没记错的话,慕容垂被俘入秦,如今也有十年了吧,他要是想复国,早就这样做了,还能等到现在?”
在一片赞同之声中,总还是要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而这个声音,当然是来自沈警。
虽然现在他对王谧的印象也大有改观,但是固有的偏见还是时不时就要窜出来,捣一捣乱。
“那只能说明,是时机未到!”
“再者说,就算是氐秦内部不乱,我们就不去收复失地了吗?”
看到沈警还在这样的小事上纠结,王谧不免有些气恼,语气之间竟有质问的意思。
老沈的脸面有点挂不住,黑沉着脸也不说话。
王谧却不管他的脸有多黑,自顾自又说道:“逐鹿中原暂且不提,只说是襄阳、信阳这几个原本在我朝控制之下的郡县,总该趁热打铁收回来。”
“身为北府一员,统领着几十万大军,难道,我们连这一点点的事情都做不到?”
“不要让在异族铁蹄下惨淡生活的百姓,继续南望官军又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