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慕容冲酒足饭饱,正要开口,缠枝卷草的屏风被猛地推倒,转瞬之间,正堂之中就冲进来了百十名军士。
他们一个个的目光炯炯有神,杀气四溢,全都装备精良。
慕容冲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两把长刀就横在了他的脖颈间。
“别动!”
“动就宰了你!”
目露凶光的张队主,手中的环首刀泛着凛凛寒光,只要他愿意,下一瞬,他就可以结果了慕容冲的小命!
慕容冲哪里还敢动弹,他本就懦弱胆小,今天到得胜堡来,本就是壮着胆子来的。
现在居然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都快尿裤了!
“我就知道,符睿让我替他来,就没有好事!”
“刘堡主,你这是做什么?”
“我是鲜卑人,又不是氐人,襄阳城也不是我们霸占的,你不能不讲道理!”
虽然身子不能动,但是慕容冲的嘴巴也没闲着。
果然是不出所料,这位看起来热情周到的刘堡主,根本就早已杀意深藏。
今天来的若不是他慕容冲,该死的,便是符睿了!
该死的人为什么不死!
想到这一点,慕容冲就更不甘心。
老子决不能做符睿的替死鬼!
慕容冲被控制的那一个瞬间,战斗经验丰富的鲜卑士兵,已然腾起了身子,宝刀出鞘。
成群结队的堡民、北府兵鱼贯而入,很快就把正堂围了个水泄不通,鲜卑士兵一看这阵势就知道,大事不妙。
那鲜卑士兵也不是好欺负的,他们一向好勇斗狠,即便身处极为不利的境地,依然不肯放弃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