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郡里的氐秦守军,会不会还不知道我们要来奔袭?”
刘裕是个谨慎的人,多年的乡间生活,锻炼了他绝不过分乐观的性格,他绝不相信,狡猾的氐人会毫无防备。
“不可能。”
“杨壁肯定已经逃回南阳了,如果他跑得慢,我们这一路上,为什么没有看到一个秦兵?”
王谧一愣,寄奴的话,可谓是有理有据,让他不得不信服。
“那他们又为何不加强警戒?”小王登时紧张起来,唯恐杨定他们是故布疑阵,故意吸引他们到南阳城下挑战。
“而且,属下看到,白水两岸的农田没有遭到一点的毁坏,稻麦苗全都安然无恙。”为了给王谧摇旗呐喊,曾靖又加上了一条。
“真的吗?”
“一点都没有毁坏?”
这个杨定,是不是傻?
原来这就是桓伊口中所说的,实力不俗的氐秦名将?
曾靖猛点点头,这点小事,他还是可以确定的。
“确实,一点都没有毁坏。”
“城外连负责剪除秧苗的士兵都没有看到,远远望过去,秧苗都连成一片,也没有缺损。”
王谧和曾靖很快就达成了一致的意见,接下来,就看刘裕的定夺了。
“稚远,不管秦兵有没有用心防备,杨壁已经逃回南阳城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他们败的那样惨,杨壁一定会把他在新野城外看到的一切全都告诉杨定,稚远,你的手枪队可就瞒不住了,只要杨定的脖子上还扛着个脑袋,他就一定会早做准备。”
“我们不得不防。”
“稚远,待会冲锋我还是坚持让弓箭手和骑兵先冲击一波,你带的手枪队先押后。”
“看看冲锋的结果再说。”
刘裕这也是经济实惠的建议,完全是为了手枪队着想,王谧带领的手枪队,满打满算不过两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