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裴姣儿为什么能把时机抓的这样准?
如果,裴氏是专门要陷害张贵人的话,那么她就要提前准备,等待时机,把这些药粉拿出来。
不会吧!
这个女人,不会这样狠毒吧!
一个念头在王贞英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她的脸色登时就变了。
这个裴姣儿……
她不会是一直等着借刀杀人吧!
不能说!
王贞英想到了这种可能性,却不敢说出来,眼前的张贵人已经是半截身子都入了黄土的了。
一旦让她知道这种可能性,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必定要和裴姣儿死磕到底。
这样的局面,却并不是王贞英想要看到的。
她只是想留个后手,让局势掌握在她的手中,而并不是想把刚刚平静下来的朝局再度搅乱。
“你能肯定,你偷来的药粉一定没有被别人调换吗?”
“当然能肯定!”
“那裴姣儿调制的药粉颜色十分特殊,至少我在后宫就没见过同样的。”
“那天,我把药粉添到糕饼里的时候,还特意看了几眼,绝对没有问题。”
“如假包换,就是我从裴姣儿那里偷来的那些药粉。”
“原来如此。”王贞英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已经把情况都摸清了,下一步,就该找个合适的理由,拍屁股走人了。
不过,她想撤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张贵人的兴致已经被她挑起来了,诚如王贞英所说,在这天牢之中,恐怕再也找不到愿意和小张聊天的人。
她就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的一根稻草一样,明明知道这玩意根本就救不了她的命,却也还是拼命挣扎。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