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都荒废许久了,恐怕井早就已经枯了。”
这怎么可能?
虽然确实是许久没有人居住,但这所宅子从司马道子手里恩赐到孙泰那里,也不过几个月而已。
何至于水井就能干枯?
“既然是枯井,井绳怎会全都放了下去?”
王恭走近了几步,立刻发现了异样。
引起他注意的,正是这奇怪的井绳。
曾靖拉了一下,没发现任何异常。
“应该就是最后一次使用的时候,没有主意吧。”
行伍出身的人,头脑就是稍微简单了些,即便是曾靖这样的聪明人也偶尔有犯糊涂的时候。
现在夜也深了,大家伙也忙活了一整天了,多少有些疲累,脑子跟不上。
但是别人可以跟不上,王恭却不能犯糊涂。
他端详着这一卷向下耷拉的井绳,捋了捋长须。
“不对!”
“井下有人!”
“拉绳子!”
王恭这么一吼,哪个小兵还敢怠慢,自然是拼了老命向上拉。
不使劲还不知道,劲头铆足之后这才发现,井下确实有些奇怪。
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绳子,居然就是拉不动!
按理说,就算是井下还有水吧,只打一桶上来,也不至于有这么沉呐!
况且,士兵们不只是感到了沉重,甚至还觉得,有一股向下的力,正在拽着绳子不断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