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意义。
“大王说的没错,所有的事情都是通过裴姣儿在内宫运作的,不过她本人并没有对陛下下药,药粉是张贵人偷走的。”
“这件事要怪就怪张贵人,是她的愚蠢害了自己,我们本意也没有打算让她出手,这件事,或早或晚,裴氏都想自己动手。”
“是张贵人她自作聪明,以为得了便宜,才会搅进这件事里,既然大王提到了裴氏,那就说明,朝廷已经对这背后的隐情全都知晓了,看来裴氏也是时日无多了。”
“是我连累了她啊!”
到了这个时候,孙泰倒是说了一句良心话,不过,裴氏或许对他所谓的良心话,并没有什么兴趣。
做这件事,本来就是裴氏自己的想法,并不是出于对孙泰的忠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有这样一个下场,完全在裴氏的意料之中。
逃跑,隐藏,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两位既然把真相都说出来了,我们也可以了结了!”
忽然之间,一直由内向外紧闭着的大门,竟打开了!
王稚远那令人讨厌的,气定神闲的嗓音传了进来,司马道子立刻就冷了脸。
“你一直在偷听?”
王谧进殿,摇了摇头:“不是偷听,是正好听到。”
“再说,这些话本来就是应该告诉我的,现在被我正巧听到,不是好事一件吗?”
“也省的你们再和我说一遍了。”
这就是天意啊!
告别了王恭,王谧便只身来到清音殿,在离开建康之前,总是要见一见两位主谋。
为了抓捕他们,朝廷可是耗费了不少心力。
怎能不亲眼见识一下他们的狼狈相?
更何况,在王谧的印象里,他还从没见过孙泰。
得赶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