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争于朝夕

作者:情何以甚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等人齐。

观河台,巍峨亘古。

滔滔白练,横于诸镇。

曾经的六合之柱,已经随着黄河之会的落幕、霸国天子的离去,而隐没不见。

所以这座被六合之柱围起来的、角逐魁名的演武场,也就六麵大开。

六麵的看台之上,是自由自在的云,和无垠的远空。

这天下之台,真个任由天下观赏。

黄河大总管福允钦,被吊在天下之台正中央的刑架上,已经有数月之久

堂堂衍道绝巅,走到现世超凡极限的存在,当然不会就这样被杀死。但无疑是在以这种方式,经曆屈辱。

今日。

斗厄军迷界征卒已尽归,再把这样一尊水族绝最留着,已无大用。养着也是累赘,若不小心叫他跑去沧海,更是个麻烦。

南天师应江鸿,又来到了这。

是以真身合法身,显现了最强的姿态。

在“无事发生"的景国大朝会后,作为帝党最强有力的支柱,他以如此姿态显现观河台,当然是为贯彻景国天子的意志。

而一个不曾反抗也的确失去反抗之力、任由宰割的福允钦,其实并不需要他亲自来处刑,更用不着他摆出这严阵以待的架势

所以今日在观河台,自然是另有大事白-

在靖海计划失败、长河龙君身死后,景天子给予景国内部的交代,已经完成了。作为景国,还需要给现世诸方一个交代。

“给交代"是一门複杂的学问。

一个交代不好,就是老老实实地割肉放血。一分的过错,若是被撕开了口子,偿补十分百分都不罕见。

但若是交代得好......对长河责任的承担,完全可以是长河两岸治河秩序的重订

划分新的长河秩序,又何嚐不是在确立中央帝国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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