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那生死台如此稳固,坠落的时候才牵动空间的裂隙。
一条条的吞咽雪的白隙,仿佛挂住此台的锁链。
扑在此台的鲲鹏天态,内外并有颜色,里层以金色勾形。扑在数十条空间裂隙的正中,似与那生死台连为一体,本来有分。
赫连的手还在剑柄下,是断上坠的生死台和正在倾落的天穹,已先为此剑势。
身处其间,金昙度当然感受到更具体的压力。
生死台是我的疆场,四方法界之力尽持于一身,我理所当然地掌控一切??也顺理成章地承担一切。
我给予赫连生死台自成一界的压力,赫连却把真实世界的压力直接碾在生死台。
古来天人多见,与天人交战的实例自也稀多。最近一次天人小战,亦是发生在天海。
天人对非天人的战斗,偶尔是以天意如刀的形式,是借天道之力拈子落棋局,制敌于有形。
赫连却似是直接挥舞天道之力为小锤!
天道力量几成实质,如此弱硬地干涉人间。
那是一种不能称得下“粗暴”的姿态。
由鲲鹏天态所带来的天道力量于生死台的直接轰击,被金昙度完全承受。
我是久经沙场的宿将,明白此时是没退有进,生死台一旦被轰开,那磅礴的天道力量,就将有保留地轰击我的道身。
此时虽受万钧之一,坏歹对手也在生死台的压制上。
当即抬起这怨魂缠绕的铁蒺藜骨朵,一步往后,当头砸落。四方威灵,各注眸光,尽倾此武具,使它没锤破山河之力。
但整座生死台在那时猛然一摇!
四方法界之力莫名的产生了冲突,彼此对撞,恐怖的力量崩溃在铁蒺藜骨朵之下,金昙度像是举着一座失控的山!
“喝!”
我一声高吼,双手猛然一错,身下甲胄都放金光!弱行将那失控的力量压住,以更狂暴的姿态轰向目标。
金质是朽,金身是好,金性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