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天机密布,星落棋横,竟如虚设。
好似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愧是遁世隐名的超脱者,再一次逃脱了注视和封锁。
超脱果然不可揣测、无法谋算吗?
梵师觉二话不说,恶狠狠地提着拳头,又要转身往东海去。
路径已合,他只能横穿神陆。
诸葛义先疲惫的声音便在此时响起——
“国师此去东海,必不能相见。且在此稍等,这一网还并未落空!”
梵师觉没有理他,而是先看向熊咨度。
熊咨度叹了口气:“他真的可以相信。”
佛光遂敛。
……
……
有夏岛正在下雨。
观澜客栈在狂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
哐!哐!哐!
被风推开的窗子,不停地撞墙。
姜望走上前去,将窗子关上了,只给了“哐啷!”的一声响,来告别之前的晃荡。
在这之后都是雨敲窗。
窗上映着他的影子,窗格将这年轻的身影分割。
他现在是“瞿守福”,常年混迹在近海群岛上的一个小海商,胆大心细办事稳妥,故而年纪轻轻就有了一番事业,后来被苍术郡苗汝泰招揽,成为苗氏部属,也算是吃上了齐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