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多少年了，许幻山终于忍受不住了吧。
顾佳冷着脸，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纸，扔到了许幻山的面前。
许幻山狐疑的拿起桌子上的纸，看着封皮上的字，一字一句的念道：“离！婚！协！议！书！”
“不可能！”
许幻山激动的抬起头，抖着手中的协议书，大声喊道：“顾佳！你要和我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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