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侯公卿们一脸懵逼,这大明宁王是破罐子破摔,打算直接入洞房了不成?
艺伎们更是娇羞不已。
“毫不知羞!这位大人,莫非要与我等共赴云雨?”
“我看宁王是黔驴技穷了!”
“呵,不等人家去脱,他竟然自己动手?”
唯有足利义满面色铁青。
朱权笑着张开双臂,一旁的朱允炆却已经心中欢喜。
“赢了!赢了!”
朱允熥有些发懵,还没开脱,这怎么就赢了?
“诸位,裤子可是衣服?”
听闻此言,艺伎们齐声道:“裤子是裤子,自然算不上衣服!”
朱权咧嘴一笑:“你们若说裤子是衣服,本王脱了也未尝不可。”
这一句调侃,饶是艺伎们,也被弄得面红耳赤。
“裤子既非衣服,我此时身上已无衣服可脱!”
“任凭你们丝竹乱耳迷人眼,善解人意好姑娘。”
“本王无一可脱,却可以亲自动手脱你们的衣服。”
朱权随后双手成爪,笑道:“本王是否已经赢了?”
足利义满气得满脸通红,不曾想朱权竟然如此轻松破阵。
“放人吧,莫非扶桑人输不起?”
“哼!殿下此言差矣,在下既然与你有约在先,自然会放人!”
朱允炆轻舒一口气,总算是能回到小皇叔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