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战便战!割地赔款!”
“哪怕被人俘虏,也不可丢了汉家儿郎的尊严!”
“这等丢人之事,我朱家男儿不干!”
洪武大帝显然在气头之上,詹徽的谏言,已然听不进去。
文臣们左顾右盼,武将这些个大老粗,恨不得今日就剑指扶桑。
李善长沉吟片刻,笑道:“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朱元璋见平日低调的韩国公突然开口,不悦道:“善长啊!怎么?连你也要劝咱?”
李善长深深作揖,“微臣绝对支持皇上讨伐扶桑小国!”
“只是微臣想要与皇上分析一番。”
“敢问皇上,宁王殿下可是吃亏之人?”
听闻此言,群臣心中都有了答案。
吃亏是福,但宁王绝不吃亏。
“咱的逆子,从不吃亏!”
朱元璋皱眉道:“李善长!别卖关子!有什么话,直接跟咱说!”
李善长微微一笑,“若其他人在扶桑,定会犹如笼中之鸟,不得自由。”
“可今日源义满留下了宁王殿下!这就是他最大的败笔!”
“以微臣之见,宁王殿下会闹得扶桑不得安生!”
有道理!
太子朱标忍不住脱口而出,“父皇!十七弟向来睚眦必报,儿臣虽然不知道她为何深陷扶桑,但以他的性格,定然不会让扶桑人好受!”
詹徽趁热打铁道:“皇上!说不定宁王在下一盘大棋!如若太早出兵,会打乱宁王的部署!”
蓝玉则心中担忧女婿,怒斥道:“詹徽!你这牛鼻子,万一殿下除了什么差错,我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