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赤已经送去大宁卫疗伤,朱权顺理成章地接管了一切。
唯有与宁王公事,才知道他赏罚分明,不分民族。
泰宁卫残留的士兵,愿意为朱权会趁着术赤不在,剥夺他们的城池。
谁知朱权却依旧让他们各司其职,对待每个人和蔼有加。
“殿下!”
平安紧皱眉头,拱手行礼道:“鞑靼人扬言,三日若不交涉,便要斩了朱高煦和丘福。”
泰宁卫众将闻言,不仅无动于衷,甚至想要支持鞑靼。
若不是燕王有令,不让其他城池支援,他们泰宁卫又岂会损失惨重?
如今看在平安来援的份上,众人才忍下怒火,没有多说话。
“哦。”
朱权回了一个字,摆手道:“他们要杀便杀,反正又不是我儿子!”
“待到四哥北伐,我愿为先锋,亲自为高煦报仇!”
“对了,还有丘福!告诉他,本王记住了杀入敌阵的英姿。”
朱权这一开口,平安瞬间不知所措。
可以看出,宁王是真的翻脸不认人。
为朱高煦报仇?殿下啊,现在人还没死,你都准备好后事了?
丘福杀入敌阵的英姿?结果被包了饺子,您这是巴不得丘福去死啊!
平安本想再劝,瞿能与杨文同时摇了摇头。
盛庸轻声道:“殿下,对于朝廷而言,是否有利?”
“皇孙战死,有辱大明声威……微臣恐怕,朝廷风评对殿下不利。”
朱权白了一眼,瘫在椅子上,“本王的风评,再差能差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