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汝等,无君无父之辈。”
朱权冷笑道:“苏武牧羊,其志可嘉。汝等又岂能懂这等高风亮节?”
“唯一的区别是,本王并非苏武,不会牧羊,而是会打下新的封地。”
眼见朱权麾下不过五百余人,更有甚者,连衣衫褴褛的虾夷人,都被算在其中。
这等残兵败将,不被他们扶桑人所灭,都算是天皇开恩,还说什么打下新封地?
简直是痴人说梦!
“呵呵!那在下便预祝宁王殿下开疆拓土!”
北条宗政拱手行礼,全然没有当年在中原的跪拜大礼,一副小人得志模样。
“慢走不送。”
朱权毫不在意对方的逾越,扶桑人就是如此,目光短浅。
“殿下,刚才若是您一声令下,我就砍了这厮的狗头!”
李嘉怒气冲冲,“特娘的!咱们离开大宁后,这些王八蛋变了一副嘴脸!”
朱权摆了摆手,“此乃人之常情。我一直留在大明,有些人并不敢轻易冒头。”
“唯有本王离开大明,他们才会放松警惕,逐渐露出马脚。方便父皇和大哥查证。”
李嘉等人并不理解其中缘由,他们只知道自家殿下受了委屈。
“随我前去,继续种植烟叶,这可是咱们赚钱的主要来源!”
——
虾夷岛。
北条宗政很快便拜访了东虾夷与西虾夷。
对于扶桑人,虾夷人自然深恶痛绝,但他们却更厌恶朱权这等外来者。
尤其是听到渡岛虾夷已经跟那些外来人混在一起,对于他们而言,更是一种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