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那是杀人越货,还是抢夺烟厂?
汤友恭撇了撇嘴,对驸马都尉此举有些看不过眼。
本来劫掠商船的海盗,全都成了这位驸马的手下,打着官家的名号行抢劫之事。
“驸马爷,还需小心才是……”
“天高皇帝远!何况那朱权都已经远离海外,任谁能想到老子发横财!”
欧阳伦府邸之中,一名家丁默默记录:“驸马欧阳伦多行不轨。”
——
望明省。
海风吹拂,浪花朵朵。
一队队士兵正在杨文的训斥中,在海浪的拍打下做着俯卧撑。
杨文手持教鞭,一边走,一边问道:“都特娘地哑巴了不成?给老子喊!”
一众虾夷人,赤着上身,做着俯卧撑,怒吼道:
“武艺练不精,不算合格兵!刻苦练精兵,?切为打赢!”
“?事如风,纪律??!爱我军营,爱我大明!”
“疾如电,快如风,猛如虎,来?影,去?踪!队兴吾荣,队衰吾耻!”
朱权交给虾夷人的第一件事,便是如何服从命令。
打仗并非村口斗殴,更不是山间围猎,需要服从性。
虾夷人以往的战斗,凭借的是个人武勇,可在万军从中,个人武勇能发挥的作用却是最小!
以往在大宁卫,朱权手下的精兵,至少都习惯了明军的训练方式,多少都会带些习气。
像虾夷人这般如同白纸的兵源,可谓是少之又少。
就像龙宫岛的岛民,他们训练过后,少了些兵油子的精明,却多了些好狠斗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