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轻骑,在朱权的率领下,并未着急返回大宁,而是如蝗虫般,开始扰乱漠北草原。
草原能耕种的土地很少,更别说铁木真的子孙,对于种地更是一窍不通。
他们只能南下劫掠汉人,让他们为自己种地。
张忠元起来第一件事,便是捡取牛羊粪便,这些都是天然的肥料。
被劫掠到草原,已经三年之久,他的父母亲人都被鞑子杀死。
即便听到明军得胜,他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笑意。
只因明军获胜,受苦的就是他们这些被劫掠的汉人,只会被主子们殴打,甚至连饭都吃不饱。
“狗奴才!每天只知道捡牛粪!”
留着辨发的鞑靼人,鄙夷地看向张忠元,为了讨好蒙古主子,使得自己活下去,他连本来的名字都已经背弃。
取了忠元之名,意为忠于大元!
在中原人眼中,这等背弃祖宗的行为,理应被千刀万剐。
可张忠元做此事,只不过是为了卑微的活下去。
“狗日的宁王!又来咱们草原劫掠!听说,他率军去了咱们的王庭!”
张忠元的主子叹气道:“幸亏咱们部落小,才没有宁王劫掠!”
张忠元只能在一旁赔笑道:“主子说的是!宁王肯定不会前来此处……”
啪!
谄媚的言语,换来的却是一马鞭。
这一鞭子打得张忠元猝不及防,后背更是出现一道血痕。
“宁王是你们汉人的王!他们来犯我草原!你们汉人罪不可恕!”
啪!
“主子!别打了!我又不认识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