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郭宁妃眼中,与扶桑人做生意走私又如何?
其他勋贵做的,她的儿子为何做不得?
“不可!你以为陛下老了么?他那一双虎目,能够洞悉一切!”
郭宁妃深吸一口气,“叫御膳房正常准备膳食!本宫与朱权的恩怨,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
再次来到皇宫的朱权,身旁则站着燕王朱棣。
“十七弟,此番父皇召见我等,不知所谓何事。”
朱棣明知故问,他在京城的消息,至少明面上比朱权灵通。
为了试探这个弟弟,他还是装作一脸不知情的模样。
“想必是帖木儿汗国吧。”
朱权笑道:“四哥有所不知,帖木儿汗国与大明,便如同白衣大食与大唐的关系。”
“东西两端的霸主,迟早要分出个胜负。”
“帖木儿汗国觊觎我朝西域,想要将其纳入其中。吞并鞑靼、瓦剌后,目标还不是我大明?”
朱棣颔首点头,冷笑道:“蛮夷狼子野心,可笑却年年称臣纳贡,对我大明俯首跪地!”
“十七弟以为,我大明如今与帖木儿汗国交手,能有多少胜算?”
朱棣眼中闪过一丝窃喜,只要有了战事,他们这一众塞王,便拥有了立下战功的机会。
提高军中威望,对二人而言,都相当重要。
“在大明开战,帖木儿汗国没有胜算。”
“如若劳师动众,前去西域以西交战,我大明只有三成胜算。”
朱权不客气道:“对于西域以西,咱们并不知晓地域状况,还有连绵不断的补给线,都是沉重的负担。”
“最好的结果,就是双方不要开战,一直保持现状。”
朱棣眼中闪过失望之色,他很想与帖木儿汗国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