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雯边哭边说,“四哥与八哥都不是对手,鞑子骑兵凶猛,更是练下数十城。”
“我们抵挡不住,八哥叫我前来寻你帮忙!”
“我刚出平壤,就被鞑子发现,手下侍卫和宫女,为了保护我都被屠戮殆尽!”
说到伤心处,李芳雯再次落泪。
究竟是何方鞑子?
这让朱权有些发懵,莫非阿鲁台这厮已经瞄准了朝鲜半岛?
如若征服朝鲜,使其成为鞑靼的后方,提供粮饷、兵源,也未尝不可。
“看来,鞑靼鬼力赤,这一年也没少搞小动作。”
朱权随后问道:“那野人又是怎么回事?”
李芳雯委屈道:“就是乞列迷么!居草舍、捕鱼为食、不栉沐、着直筒衣、暑用鱼皮、寒用狗皮、不食五谷,六畜惟狗至多,行则牵拽爬犁,死者刳腹焚之,以灰骨夹于木末植之。”
这特娘不就是野人女真么?
说起来,这些野人女真,倒是与苦兀部落同出一脉。
兴许是来找自己报仇,结果李氏朝鲜成了冤大头?
朱权自然不会将这等猜想说出,而是冷静劝道:“如今朝鲜防线如何?本王之前不是督促李芳硕勤于练兵么?”
李芳雯边哭便说道:“兵马都掌握在四哥手中,你让八哥怎么练?”
“那些野人,之前被四哥击溃过多次,可他们悍不畏死,后来又有鞑子前来帮忙,我们没有骑兵,自然打不过他们!”
你没有骑兵,你还有理了不成?
朱权无奈道:“此事,我要上报朝廷,然后再出兵相助。”
李芳雯情急道:“那若是鞑子与野人,攻破了平壤怎么办?城中还有数十万百姓!”
藩王的确可以出兵,但也要分情况。
与鞑靼对战,多为自卫反击,朝廷自然不会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