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闻言,颇为不满,“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一说那朱权不好,你便帮他说话?到底我是你二哥,还是他是你二哥!”
朱高燧叹气一声,“自然你是二哥,但他是王叔啊!人家上次及时救援,这才让咱们活命。”
“二哥啊,您还是别想着跟宁王叔做对了!你根本斗不过人家!”
朱高煦闻言更为生气,直接走出了军营。
“二哥,行军途中,可莫要让士兵随意离开队伍。”
朱高燧还不忘提醒道:“你的士兵之中,总有人擅自离队方便,军纪太不严明!”
啰嗦!
朱高煦怒骂一句,“他朱权能用蒙古人,我就不行?老子的那对骑兵,都是蒙古人,一个个战力强横,是咱燕军王牌!”
——
大明中军。
朱元璋则担忧三位孙儿,“你这逆子!允炆允熥他们出征多日,为何还不送来军情?”
你孙子不送军情,你骂你儿子?
朱权心里苦,但朱权不说。
“咳咳!父皇啊,这才过去几天,说不定斥候在路上呢。”
朱权无奈道:“三哥,四哥,看到没有?这就是隔代亲,咱们已经不受宠咯!”
逆子!
朱元璋笑骂一句,朱棡和朱棣面露笑容,如今敢和父皇说笑的,普天之下除了太子朱标,便只剩下这位宁王了。
“十七弟,你是幼子,还颇为受宠!以前我跟老四,可是起早贪黑,在大本堂听宋濂先生讲学!”
朱棡回首往昔,却发现身边没有了二哥朱樉的身影。
自作孽,不可活,身为洪武大帝的次子,却行鱼肉百姓之事。
“呵呵!十七弟,依你所料,我军能够得胜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