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木儿显然不知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一般不知当不当讲的话,向来不当讲。
傅安颔首谢过帖木儿,随后手指帖木儿,笑道:“诸位可知,我大明为何能灭鞑靼?”
帖木儿汗国众人有了兴趣,马哈木则觉得不妙。
“国乱岁凶,四方扰攘!只因庙堂之上,朽木为官,禽兽食禄!”
“我大明皇上鲜明,群英荟萃,反观鞑靼尽是狼心狗肺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婢膝之徒,屡屡挂帅!”
“敢问诸位,我大明焉有不胜之理?鞑靼,岂能不败?”
“马哈木,你一个丧家之犬,有什么颜面与我等公坐一席?”
傅安引经据典,骂得马哈木狗血淋头。
打狗还要看主人,马哈木焦头烂额之际,帖木儿只得开口。
“傅安啊,马哈木卿已经痛改前非,今日咱们把酒言欢,不言前尘旧事,如何?”
傅安拱手行礼,让帖木儿松了口气,谁知这只是输出的开始。
“痛改前非?大汗岂不闻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算了,我怕大汗听不懂,换一种说法如何?狗改不了吃屎!”
“正如在下所言,马哈木乃丧家之犬!并不会良禽择木而栖,反而会找一泡臭狗屎来果腹!”
好骂!
蛊雕心中暗赞,这傅安一句话,将马哈木骂成了狗,而他投奔的帖木儿汗国,岂不是成了屎?
阿古斯大怒道:“傅安!注意你的言辞!你身为大明使者,自幼学习的礼仪,都被你抛之脑后了么?”
傅安寸步不让,冷笑道:“汗国既然与我大明是兄弟之盟,又何必收拢我大明之敌?”
“在下今日正因穿着这身官袍,身为大明使者,才没有动手!马哈木这等逆贼,我大明百姓恨不得食其肉,扒其骨!”
“汝等可问过我大明武者,是否愿意放过马哈木?”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