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叹气道:“孤家寡人,孤家寡人……”
——
瓦剌。
游击军不断巡逻,充当哨岗的同时,也在锻炼自身。
这些游击军已经游离在察合台和窝阔台之外。
很遗憾地说,自从他们经历了朱权的训练后,便再也难以接受瓦剌以前落后的制度。
整个游击军,有明确的升迁制度,能让他们看到出人头地的希望。
何况跟着宁王,过的是什么日子?
每顿有肉,七天之内,必能喝一顿酒。
宁王教授的东西,只要掌握一点,以后都能大大增加在战场的存活率。
眼看游击军只听宁王号令,对窝阔台这个大汗鸟也不鸟,瓦剌人心里同样不是滋味。
“幸亏只给了宁王两万兵马,否则我两早就被架空了!”
察合台冷笑道:“安达啊安达,今日哨骑来报,帖木儿的先遣部队,已经快要抵达咱们瓦剌边境了!”
窝阔台不慌不忙道:“正好让这所谓的游击军,去会会他们!”
“宁王训练过后,便一走了之。如今没有将令,让他们去当炮灰,岂不美哉?”
两兄弟执掌瓦剌多年,自然不想大权旁落。
如今瓦剌人心惶惶,外有强敌帖木儿,内有大明不断抛出的橄榄枝。
游击军更像是朱权千金买马骨,给瓦剌人做出表率,只要你们愿意加入大明,就有享不尽的好处。
留在游击军的大明将领,则是李嘉,陈石和多吉。
三人身为宁王的亲兵,平日里耳濡目染,也到了独当一面的时机。
朱权很是信任三人,将瓦剌游击军交给他们,李嘉万万没有想到,要与帖木儿汗国过第一招的人,竟然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