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太子殿下有一弟,恩是兄弟,情同父子。”
詹徽此言一出,算是挑明了朱标对朱权的感情。
长兄如父,绝不是一句玩笑话。
“是哪位殿下,能被太子如此看重?”
徐辉祖皱眉道。
“呵呵!不急不急!”
詹徽卖了个关子,笑道:“说起来,他还是你们徐家的恩人呢!”
恩人?
徐辉祖和徐妙锦相视一眼,都不曾记得,有人施恩于徐家。
“徐三小姐,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了,可曾有意中人啊?”
詹徽试探道。
徐妙锦一向反感这等政治联姻。
“不曾有。”
徐妙锦回话,詹徽面上一喜。
“不过妙锦想要嫁的人,必须是我的意中人。”
“这等拉郎配的婚娶,哪怕是太子殿下赐婚,请恕妙锦不能答应!”
真烈女也!
詹徽笑道:“早就听闻,徐三小姐才名,今日得见,方知小姐贞烈!”
徐辉祖轻咳两声,“詹大人,不知是哪位殿下?可敢透露一二?”
能被朱标这般看重,以后说不定是一起打仗的同僚。
徐辉祖自然格外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