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草原,明军北元骑兵纷争厮杀。
捕鱼儿海,元主天元帝并未停止享乐。
脱古思帖木儿正在欣赏着舞姬们婀娜曼妙的身姿。
一杯马奶酒下肚,天元帝笑道:“诸位,你们都是我蒙古的栋梁,与朕共饮此杯!”
今日出席宴席之人,都是十三翼中的翘楚。
“四子”术赤,拖雷,察合台,窝阔台,几人都是天元帝看重的后起之秀。
拖雷鄙夷地看向天元帝,心中冷笑不止:“此人,吾可取而代之!”
察合台观察其余兄弟脸色,并没有着急举杯。
窝阔台则笑着迎合天元帝,“陛下,请!”
且慢!
众人将要举杯之际,术赤开口道:“陛下,如今明军进犯草原,不是玩乐之际!还请陛下甲胄傍身,出面劳军,振奋我军士气!”
听闻此言,天元帝面露不悦之色。
太子天保奴大怒道:“术赤!你这是何意!我父皇不过是喝杯酒,轮得到你这小辈说三道四么?”
王子地保奴生得孔武有力,冷笑道:“术赤!你自视甚高又如何?还不是没有混入明军,为我等带来情报!”
“四子有两人都失败而归,我看你们这些继承先祖威名的人,也不过如此!”
拖雷闻言,恼怒不已,这厮表面是嘲讽术赤,暗中却连他也骂了。
“若不是那无名小卒,我也不至于被地保奴这废物嘲笑!”
想起伙头兵朱十七,拖雷恨得牙痒痒。
“陛下!我等失败,恰好证明明军并非无能之辈!”
术赤起身,躬身行礼道:“还请陛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