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大帝盖棺定论,随即虎目微睁,看向台下言官,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们还敢喷功臣不成?
汤友恭硬着头皮,一步跨出,“启禀皇上,微臣并不反对经商,只是这等风气,容易动摇国本!”
可惜,都御史带头开口,朝臣们却都闭上了嘴。
五千两,跑上一圈,直接翻了五倍有余!
哪怕是对朱权一向有意见的常茂,都忍不住想要交好朱权,让宁王带着他们赚钱。
一群贪图小利之人!
汤友恭心中暗骂,却看到老朱把玩着手中奏折。
皇帝心平气和,就是不开口,却带给了汤友恭莫大的压力。
他已经躬着身子已久,皇上不开口,他也不敢站直身体,唯有咬着牙坚持。
“汤爱卿,你能让咱的国库充盈,咱便撤了市舶司,惩罚老十七!”
老朱起身,缓步走向汤友恭。
洪武大帝的每一步,犹如下山猛虎,哪怕已经老迈,却依旧带给汤友恭莫大的压力。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一向喷人不倦的都察院,何曾这般狼狈过?
啪!
奏折抽打在汤友恭的脸上,将这位都御史打得猝不及防。
“回去给朕抄上一百遍!”
“谢……谢主隆恩!”
也就是老朱今天看到了市舶司的成果,心情颇好,才没有要了汤友恭的狗命。
否则真以为,洪武大帝会放过这些怒喷儿子的言官?
对于老朱而言,重启市舶司也是一步险棋。
农为本,是中原历代王朝定下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