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尚武,一生五次北伐蒙古,更是死在了马背上。
后人多数赞颂他是马上天子,可却不不知道,有两次北伐,并未寻找到蒙古军队,可谓是劳师动众,劳民伤财。
兴许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四哥说的有道理。”
见朱权同意自己的观点,朱棣颇有英雄相惜之感。
“十七弟也是这般认为?若按照本王的想法!还要屡次北伐,一直打到鞑靼和瓦剌对我大明称臣为止!”
朱棣说出此言,豪气胆边生,仿佛自己统兵北伐,杀得鞑靼瓦剌一败涂地。
“称臣之后呢?”
“既然是我大明的藩属国,自然就不打他们了。”
“四哥此言差矣,草原鞑子贼心不死,你不打他们,照样会休养生息,待到兵马齐整,再次南侵。”
显然,朱棣并未有想得那么遥远。
听闻朱权此言,燕王紧皱眉头,不解道:“十七弟,以为如何?”
朱权饮尽杯中酒,朱棣已经为其斟满,这一刻两人不仅是大明塞王,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朱权叹气道:“想要让蒙古人断了‘贼心’,不仅要以军中精锐讨伐,更要增加其认同感,满足他们的需求。”
“蒙古缺少盐铁,我大明却物产丰富,如今朝廷断绝了互市,蒙古人无法自给自足,只能靠劫掠大明百姓谋求盐铁钱粮。”
“若是开房互市,引导更多的蒙古人变成合法商人。只要他们不傻,便会放下刀剑,驾驭马车,来与我大明经商。”
这一番话,令朱棣惊讶不已,瞪大双眸,轻声道:“十七弟!此举断不可让朝廷知道!”
“父皇亲自下令,让我大明断绝与鞑子互市!你这话可是大逆不道!”
朱权却不甚在意,“父皇精明得很,如今宁波开房口岸,市舶司重启,已经为我大明赚了不少银两。”
“我大明买进草原良驹,训练精锐奇兵。蒙古人得到盐铁,不再南下劫掠百姓,对于两国来说是双赢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