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他们是什么铠甲勇士,倒不如说他们是一些领命而去的战争兵器。
“这一次,我要你的腿!”
望着远处的界王,逐极冷冽的声音再次响彻,包裹在面甲之下的眸光似透体而出,似刀似乎剑,让其心惊胆战。
这一刻,他终于知晓恐惧是什么滋味。
逐极等人,就像是一柄柄悬挂在其头顶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的刀剑,未知的,永远都是最可怕的。
“……我知道你还有底牌,都拿出来吧;否则,我不会保证我的这几个下属会撕碎你!
逐极、庚金,你或许根本没有听说过他们的名字,但他们却永远记得你。
正是因为你当年带领异能兽攻击福利院,才使得两人不得不离开,这些年来,吃尽了苦头。
坤狱。
同样是福利院的人。”
叶煌身形缓缓后仰,丝丝缕缕的暗金色的光束在其身后汇聚,为其塑造出一座线条无比复杂的王座,将其衬托于其上。
“你说,若是没有我,他们会不会将你撕碎?”
冷幽的声音中多了几分笑意,但在界王听来,却是透彻寒骨的冰冷;他能感觉到,那一双双透过面甲的寒光。
遍布杀意的眸光。
“狗东西,原来是你!”
“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逐极一字一顿地开口道。
“是我,又怎么样?”
“怪就怪你们体内的血脉,怪就怪你们能够召唤这具铠甲;这一身铠甲不是力量,而是魔咒。
你们都中了魔咒!”
界王口中发出似野兽模样的怪吼,挣扎着,狞笑着,手腕一抖,又是一张封魔帖被其抓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