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就得毁了它？
不毁了它，难道还一直跟它耗下去？
等等！
戴浩仁灵光一闪。
靠，我特么可是有系统的人。
万事不决问系统啊——笨！
“暴妹儿，暴妹儿！”
“在吗？”
系统：“干嘛？”
戴浩仁道：“干！啊不是，向你求求助来。”
系统：“求助？哼，你要脸吗？”
戴浩仁道：“呃，我又不贩卖器官，我要脸干什么？”
系统：“别贫嘴！赶紧作恶去！别忘了你还欠着我一屁股债呢！”
戴浩仁道：“屁股？屁股在哪？——哈哈，开个玩笑。我说系统，别光惦记着那点蝇头小利啊。咱们要开阔一下思路。尤其是你，更要化被动为主动。”
系统：“你又想说什么？我告诉你，想要空手套白狼，门儿都没有！”
“啧！”
“我什么时候空手套白狼了？”
“一直不都是‘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
“我现在要说的是，系统，你是‘大恶人系统’，当然是以作恶为先啊。”
“你干嘛非要等到我作恶了再给我奖励呢？”
“这就被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