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安都快吓尿了,嚎了一嗓子,连滚带爬冲到梁休身边,死死贴着他的身体。
这厮鸡贼的很。
这种情况下,想要保命,只有刘公公守护的地方,才真正保险啊。
梁休看了他一眼,强忍住将他一脚踹开的冲动。
是谁说虎父无犬子来的?
你爹难道是属狗的?
梁休翻了个白眼,突然目光一凛,抬头向上方望去。
只见一群蒙面黑衣人,拍成一排,起码十几个,从店铺的屋檐上相继跃下。
这些人手里都拿着长刀,另一只手则佩戴弩机。
脚一落地,二话不说,又是一轮齐射。
这个时候,队伍已经做好应对,士兵们纷纷拔刀,在都尉的指挥下,嘶吼着冲上去。
又一次倒下几名士兵后,双方终于短兵相接。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大街上乱作一团,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人,纷纷躲进店铺里,再不敢露头。
过路的一些老百姓,更是吓得哭爹喊娘,连滚带爬逃向远处。
这些黑衣人明显是死士。
哪怕人数劣势,竟是依靠着不俗的战力,生生抵住了士兵们的冲击。
战况激烈,双方都杀红了眼。
殷红的颜色,在飘雪的半空不断飞溅而过,在泥泞不堪的地面上留下大片夺目的痕迹。
冰冷的刀剑之间,碰撞出炽烈的火花。
那火花绚丽,转瞬即逝,就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