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草菅人命,我们就上万民书,状告太子。”
“对,决不能让太子,断了我们的活路。”
“……”
梁休扫了一眼,发现这些声音很散,根本找不到说话的人,就知道这些人,应该也是誉王安排来瞎带节奏的。
而且,效果很好。
这时原本畏惧梁休的流民,竟然敢主动走了出来,挡住了猛烈的去路。
萧豫见到这一幕,眼中顿时充满了得意,盯着梁休大声道:“今日,哪怕我萧豫身死,也要为我们流民说句公道话。
“因为兵灾、旱灾,我们被迫离开家乡,已经够惨了,如今,只想在天子脚下,苟延残喘地求活。
“难道太子殿下,连我们这点小小的心愿,也要剥夺吗?还要让我们这些半死不活的人,去给你当壮丁,做苦役,受尽折磨吗?”
声音大义凛然,振聋发聩。
流民闻之感动,听之流泪,盯着梁休的目光染着森森寒意。
“我们绝不当壮丁,绝不服劳役!”
“我们已经落魄至此,太子殿下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伤天害理,这是在喝民血啊!”
“……”
流民顿时骚动起来,一个个愤怒无比。
上百个甲士立即围了上来,生生把马车围住,生怕这些流民会失控,伤害到太子。
梁休见到震撼的一幕,脸上虽然没什么变化,心里却阴沉不已,二十万流民,这可是一股足以冲击皇城的力量。
誉王这傻逼,显然是脑袋没发育好,什么都敢玩,迟早得把自个儿玩死。
萧豫见到流民的愤怒,已经被自己三言两语调动起来,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他就不信,涉世未深的太子,能处理这样的局面。
可惜,眼前的局面,梁休根本就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