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鹿一白就被拽走,一起去拍照。
周怀幸下了楼,就见房间里热闹的很,见他过来,时宴冲着人招了招手:“要来打一局么?”
作为电玩小能手,时宴觉得,血虐他还是足够的。
周怀幸清晰的看到了时宴眼中的挑衅,随手将西装外套解开,扔在沙发上,又把袖口往上挽了挽。
“好啊。”
时宴信心满满的看着他,然后……
他们从一局定胜负改成三局两胜,再改成七局五胜。
最后,时宴十局输了七局。
他磨了磨牙,打电玩打的眼都红了,偏生周怀幸还问他:“认输么?”
这话说的,就算是能认,他也不认!
时宴看了一圈,又站起身来:“开一盘台球?”
周怀幸起身奉陪。
林见微和鹿一白带着一群姐妹们拍完照回来的时候,就见两个人在台球室打的格外认真。
桌上的球不分伯仲,两个男人目光聚精会神,画面倒是很养眼。
林见微轻笑一声,低声问鹿一白:“我怎么觉得他俩像是两只公孔雀呢?”
一个比一个造型骚包,这是干嘛呢?
鹿一白就笑:“当心让时宴听见,跟你急。”
林见微嗤了一声:“他敢。”
她瞄了一眼战况,知道这两个人的战况激烈的很,恐怕还得一会儿,就拉着鹿一白去玩电玩。
“管他们呢,咱们去玩儿。”
等到林见微她们打完了三局游戏,周怀幸才从台球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