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早就听说了林灼灼的画非常神奇,拿到邀请函之后还没到点就飞奔而来。
那些没有收到邀请函的更是各种托关系弄一张。
陆时深当然是希望自家媳妇的画展能够热闹一点的,但凡有人找到他攀交情要邀请函,先好好调查一番,只要对方背景清白,都会给。
可不能让“夜色”的人混进来。
连疑似“夜色”间谍的人都不能进了,不用想都知道身为“夜色”的大老板,秦宴就算是绞尽脑汁也进不去。
或者说,他连纪氏办公楼的大门都难以靠近了。
好在秦宴还可以默默地待在车上,偷偷守在办公大楼外。他那双寒潭般的眼眸满是黯然,直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从另一辆车上下来,这才添了分亮色。
还没来得及多看一眼,她笑靥如花地挽着一个男人的手。
秦宴死死攥住身侧的手。
不,不会的。
或许,林灼灼并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
如果她是的话,那他可真是比禽兽都要不如。他居然认不出她来,说好的要保护她,却一次次帮着其他人来伤害她。
他甚至想要她的命!
秦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希望林灼灼是,又希望她不是。
不管是或者不是,他曾经对林灼灼造成的伤害都是存在的,以及……他对她的那该死的心动也是存在的。只是他一直不愿意面对罢了。
想到那残酷的可能,秦宴心痛得快要死翘翘。
哦!天呐!
叫他如何面对?他差点害死了自己的姑娘,还亲手将她推到其他男人怀里。
不!
秦宴的情绪实在太过激动了,眼神也太过炽热痛苦了,林灼灼想不感应到都难。
她循着那视线的源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