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还是布偶猫的时候,常常在午后和玩伴阿燃一起趴在阳台上小憩。
她眯着眼睛舒服地晒着太阳,而他热得吐出了舌头,始终憨憨地笑着。
他是雪橇犬,他很怕热的。
台上,《午后》叫价到了一亿五千万。
“一亿五千万一次!”
“一亿五千万两次!”
裴燃会是阿燃吗?婚礼上没来得及找他问清楚,这些天又忙着办画展的事,一直没有机会跟裴燃单独说话。
正想着,裴燃举起了叫价牌。
“一亿六千万!”
许清眠包括裴燃的父母全都惊呆了。不是吧?灼灼不是自己人吗?需要画的话,说一声就好了,给个亲情价甚至免费送都可以。
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这是在拍卖会上,一亿六千万走一遭得交多少税啊?几千万?
哦!天呐!这败家孩子。
林灼灼同样震惊不已,那么刚好,裴燃选择竞拍这幅画,是因为他就是阿燃吗?
“一亿六千万一次!”
“一亿六千万两次!”
“一……”
拍卖师最后一句话才说了一个字,陆时深眼疾手快地举起了叫价牌。
“一亿七千万!”
拍卖师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噎着,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位不是林灼灼的丈夫吗?犯得着花那么多钱买自己老婆的画吗?
这是在给自己老婆刷业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