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娇艳欲滴的菱唇,陆时深俊脸红彤彤地任由自家小妻子摆布,弯下身低下头。
诶?这头会不会低得太下去了一点?
这怎么亲得到嘴巴?
不等陆时深疑惑太久,那梦寐以求的唇落在了他的额头上,从那一点开始,一直到尾椎骨,一阵阵的酥麻。
陆时深被电得有些飘飘然了,以至于他睁开了眼睛。
也不知道该不该感到庆幸,林灼灼身上的浴巾还好好地包裹着,他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阿深,”林灼灼笑容甜美,“这是晚安吻,晚上做个好梦哦。”
妈妈每天晚上睡前都会亲吻她的额头。
她也要给铲屎官晚安吻才行呢。
道了晚安后,林灼灼将路让给铲屎官,回到床前嘿咻嘿咻地更换睡衣。
被亲完就丢的陆时深安静地站在原地,半晌,抬手摸了摸额头,笑得格外灿烂。
虽然只是额头,但……
他被亲了耶~
他就这么挂着笑,迷迷糊糊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直到触碰到那冰冰凉凉的门把手,陆时深的脚步顿住,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霍地折返。
林灼灼已经换好了睡衣,在暖和柔软的被子上打滚。
见自家铲屎官又过来,她停了下来,坐在床上,凌乱的头发添了几分俏皮,头顶还翘着两根呆毛,说不出的可爱。
她用手将头发扒拉开,露出了白皙精致的面容。
“阿深。”
陆时深红着脸直直地看着她,眸子漆黑:“灼灼,我忘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