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酒杯落在朱超的脚边,玻璃碎片划过他的肌肤,留下几道划痕,殷红的血滴落。
朱超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心里的小人骂骂咧咧,玛德,老板自己发神经,非要派人去打那个姓陶的女人。
现在失败了,怪在他头上。
可恶!
秦宴的目光“唰”的一下戳在朱超身上,语调肃杀冷冽:“废物!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朱超缩了缩脖子:“是属下办事不力。”
秦宴阴沉着脸挪开了视线。
朱超继续颤颤巍巍地跪着。
玛德,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他想给伤口上个药,好特么疼哇。
该不会失血过多死翘翘吧?
应该不会。
趁老板不注意,悄悄看下。
唉,他好惨,真想穿越回去打死当初的自己,就不该手贱给老板打电话说遇见林灼灼的。
悔啊!恨呐!
良久,久到朱超的伤口都愈合了,秦宴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林灼灼!”
陆时深会掺一脚,肯定是林灼灼提议的。
特么的,以前这女人百般跪舔他,现在竟然站在他的死对头那边,反过来对付他。
这该死的被背叛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不管林灼灼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使的手段,还是真的在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