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你哥兄弟结婚,他去当伴娘,不是,伴郎,帮人喝了好多,我真拦不住。”
花花也喝了点,但她酒量还成,也庆幸意和有朋友愿意送他们回家。
“你帮忙给我哥擦擦脸好吗?我去煮醒酒汤。”
花花求之不得,点头如捣蒜。
姜既好的手机放在茶几上,花花不小心碰到,摔在地毯上,复古紫和地毯颜色很像,几乎融为一体。
手机屏亮了三次,三个未接电话。
次日一早,施野准备再次偷溜,可齐全不想放任他,故意把他的病房锁上。
小护士去向齐汇报情况。
“齐医生,你不怕施先生把门给锤坏了吗?”
“不会,他现在没那么多力气,除非他跳楼。”
小护士感觉这两人关系可真好。
施野没有跳楼,他也不可能跳楼,他被迫乖乖等齐全给自己开门,只不过已经五点钟了。
门一开,他看见姜既好沉着脸,怒目圆睁地看向自己。
“好好,你和华裔……”
“我们进去说。”
姜既好摔门,“我跟华医生只是认识而已,我之前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为什么你还要找人家的麻烦,把他打成那个样子?”
“什么样子?”
姜既好愈发生气,“施野,你是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是吗?”
施野恼羞成怒,“我究竟做错什么了?你来这里就是为了他指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