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说这个事情行吗?”
阎解娣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这都能提到小娥嫂子了,确实不应该。
卫东搂着阎解娣的腰肢,委屈道:“那你说怎么办?”
阎解娣笑着凑到跟前亲了一口,笑道:“这下满意了吗?”
“满意了一点。”
卫东搂着解娣腻歪了一会,这才被阎解娣推开,整理衣服道:“都老夫老妻了,还瞎胡闹,这可是在办公室呢。”
“放心吧,槐花肯定会拦着的。”
阎解娣笑道:“就那个小机灵鬼,说不定正贴在门上偷听呢。”
卫东用精神力感受一下,竟然被阎解娣说中了,槐花正在内门外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呢。
这小槐花还真大胆啊,故意提高声音道:“槐花最近表现不错,我打算把她派到非洲去开拓市场?”
在外面偷听的槐花傻眼了,去非洲?那自己会不会晒的跟黑人一样?这卫东叔叔是不是不想要自己了,不行晚上就爬床上多喊几声爸爸,要是真的说让自己上非洲那就说怀孕了,就看臭爸爸舍不舍得。
再也没有心思偷听了,患得患失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瞎想。
阎解娣见卫东突然提高生意,小声问:“槐花敢偷听我们说话?”
“有没有我怎么知道?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
“说的也是,槐花什么都敢做的。”
两人聊了一会四合院的往事,阎解娣感慨道:“卫东,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应该很快了,你看已经和漂亮国,霓虹国关系正常化了,和日落国也互派了大使,我们应该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阎解娣叹气道:“这话你都说了好几年了,你这么有本事,我们要不偷偷地回去好不好?”
今天阎解娣突然翻起了这几年家里来的书信,京城里已经有不少返城的青年了,三大爷最近的信里又催促了怎么这么多年都不回去了。
阎解娣和卫东一直说是在广东偷偷做生意,反正三大爷也没有出过京城,还不是卫东说什么就信什么,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脱北上,这三大爷就经常在信中催促,想看这个外孙一眼。
阎解娣今天就是想回家了又跑来找卫东,是不是和来的时候一样,能偷偷地过河,坐火车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