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没谁了。
傻柱尴尬地笑了笑道:
“我还真给忘记了,反正就两天,忍一忍就过去了。”
说完回自己的屋子了。
翌日,
易卫东换下厂里的工作服,
穿了身普通的衣服,
照例锻炼后吃了空间中储存的早餐,
找了一本最薄的小说鲁迅的呐喊,
放在挎包里,
正适合在课堂上阅读,
等了没有多久,
阎解娣推门进来道:“易卫东,到时间了,我们走吧。”
“好的。”
易卫东背上挎包,出来锁上房门,道:
“走吧!”
两人出了四合院,阎解娣也不说话,
只是闷着带路。
易卫东掏出两颗硬糖说道:
“解娣,给你一个。”
阎解娣看着易卫东递过来的糖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