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大喜,知道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原来还有些忐忑的心也放松下来,说道:“主任说的是,我这就带着保卫科的人把娄董一家请过来。”
李主任笑道:“这就对了嘛!做工作就要想到了领导前边去。”
“多谢主任夸奖,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刘海中兴冲冲地带着两辆车和二十多个保卫科的人赶到娄董家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一处空荡荡连个纸片都没有的空宅子,甚至连门窗都被卸走了。
刘海中指着这房子愣着半天才说道:“这真彻底啊,我都没有想过不给留个门窗呀!”
保卫科的陈科长小声地问道:“刘队长,这恐怕是被别处的兄弟捷足先登了,那咱们这找不到人怎么办啊?”
把刘海中问的哑口无言了,不死心还进了院子转了一圈,楼上楼下都一样,能拆的都拆了,就剩一个个门框和窗户框。
这谁是如此的缺德,竟然干的这么彻底,一点后路也不留呀。
刘海中回到院子外面说道:“咱们回去吧,这屋里啥也没有也只能回去了。”
高兴而来败兴而归,一个个耸拉着脑袋往回走,没走多远,刘海中抬头看不远处有一家别墅还亮着灯,问道:“陈科长,你知道那家是谁的家?”
陈科长想一想说道:“那是棉纺厂的资方经理的家,解放前也是资本家。”
刘海中来了精神,问道:“你可别记错了,确认是资本家?”
“那当然了,他儿子在我们厂上班呢!”
刘海中兴奋地说道:“那就好,我们去看看去,娄董不在家,我们换个客人请也行。”
易卫东吃过饭还没有刚回屋,刘光天就敲门喊道:“卫东,开会了。”
“来了。”
易卫东想一想这好像阎埠贵的三大爷的名号要被摘了,只剩下刘海中在院子里大权独揽了。
易卫东出了门就看到聋老太太走了出来,易卫东连忙上前说道:“老太太,您这就不用去了吧?”
“没事,我活动活动一下筋骨。”
老太太都这么说了,易卫东只能推着轮椅来到前院里,推到何雨柱跟前,老太太见娄晓娥扶着肚子聊了两句。
等了一会刘海中见大家伙都来了刚想要说话,阎埠贵抢先一步站起来说话了,把刘海中的话憋了回去。